谢谢来看我!
第一次被“地坛”这两个字触动,是在高中时的语文课上,读着史铁生的《我与地坛》突然被这个古园触动,“地坛”不再仅仅是两个方块儿字组合成的一个词,也不仅仅是一个公园的名字了,它像一位长者,教给了史铁生人生的哲学,也触动了我那根迟钝的神经。
语文老师伍凌也很喜欢这篇文章,经常拿这篇文章为例或者说是拿史铁生为例来给我们讲课,于是高中时我便有了这个打算“什么时间一定要去地坛里边走走”
是时候更新了,最近的生活一直很乱,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我一直不知道该怎么来记录这段时间的经历。
先 是暑假咪咪的骨折和在良乡发生的各种各样有趣或者伤心的经历,再到后边熬夜一周的努力,初见成效时的喜悦,上海赛车场上我们的狂妄以及最后那悲惨的结局, 不经意间滋长起来的爱情,保研过程中的各种喜悦与担忧……这一切的经历如同放电影一样在我脑海中盘旋,在我眼前浮现,突然感觉文字也只是一种很苍白的符 号,我拙劣的文笔已经无法真切表达我的感受了。欣喜若狂到跌入谷底的转变最近发生了太多,只有过了这么久我才能平静地叙述,经历多了大起大落,我也突然变 得如此的坦然。一切都尘埃落定了,不过对于尘埃落定,有时还是会有些恨的,因为随之而来的就是无尽的落寞,我更想真切的感受当时的心情,或兴奋、或郁闷。
来良乡已经三天了,还是那句话“一年没来了,但走在这个校园 里还是很熟悉,很有安全感”
犹 记得以前尧哥养乌龟时经常去门口那个大哥那里要生肉喂乌龟,还有经常在十一点快要熄灯时穿着轮滑鞋以最快的速度滑过去买四个大饼,于是这几天就一直等着这 个大哥过来,今天下午试车晚了,食堂没饭,于是乎只能去门口了,欣喜地见到这个大哥熟练地做着大饼,车上的横幅换了个新的,但是大哥的手艺还是和以前一样 的。这位大哥见到我们也是激动地直说“好家伙”然后爽快地说大饼要免费,然后熟练地做起来,还是我以前的风格,里脊鸡蛋辣椒都要。聊着天才知道前几天放假 这位大哥就没过来,这几天新东方过来的人多了他才过来。一阵推让之后,盛情难却,拿着免费的晚餐,心里说不出的温馨。
今天终于又回到了我一直留恋的地方——良乡,虽然一年没来 了,但还是很熟悉,很有安全感。
这里 住着新东方的人,都不认识,据说新东方被08级的小孩儿们称为“心都慌”因为那群人素质参差不齐,某个别人在食堂超市表现很不好。一时间,在良乡“你是新 东方的吧”成了一句骂人的话,如果你给别人送上这么一句,那么对方会马上毫不犹豫地回敬一句“你才是新东方的呢,你们全家都是新东方的”不过我跟他们没交 集,目前没见到什么心都慌的,以后也和平相处吧,毕竟只是部分人而已。
一直以来都没来由的喜欢雨天,许是这样的日子,会让心境寻找 到那份想要的静谧与安详。
昏 黄的路灯下,看着雨点敲打着玻璃,附上耳朵倾听,竟然有夜雨打芭蕉的旋律。突然想起曾经在某个暑假闷热的午后,滂沱大雨中打篮球的情景,突发奇想下了公交 车后要淋淋这冷雨,或许能让我清醒一些。


